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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谟是这样形容自己的:
一个气质温和的人,
能够调节癖好,
具有开放而愉快的幽默感,
并在一切情感的表现上保持中庸适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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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是容易被走小清新路线的colorful things迷惑。
于是克服大银幕不适应症,身处乌泱乌泱的观影者之中大笑着看完了《爱LOVE》。
周围笑点不断攀升之时吐槽也四处横飞。
集中中枪之处莫过于剧情的各种现实不可能性。可是,如果鉴赏的只是一个老男人以文艺无厘头的方式描绘的半生情感体验杂烩,又怎能要求其具备罪案片式的精确性。人类的情感本就琐碎地支撑不起形式逻辑的三段论。
毕竟,我只是冷静地试图保持距离不要混群却又抑制不住沉醉在你的气息和乱七八糟的坚强和勇气里;我只是莫名就为她一瞬的柔顺和不顾一切而打动可仍旧期望未来有的是最爱的你;我只是不小心就习惯性地被烈色裙裾与红唇吸引但在百人千人斩之后发现要你一个人陪就好。
如果每一刻的微妙情绪都能够被条分缕析,也没有所谓的“很受伤”。
也许,就是这样。和赵又廷一样试着卸下心防,带着彭于晏一样的天真和试探,加点钮承泽一样的纠结后的坦然,以阮经天一样天然呆的憨直姿态等待,等待爱你。又或是像赵薇一样苦撑或寂寞多年后放纵一次,像舒淇一样身陷泥沼却对当年的纯粹念念不忘,像郭采洁一样出离愤怒后被迫温暖与宽容,像陈意涵一样卑微地狂乱一次后带着歉疚忍耐,那么能不能接受这样的我?
LOVE,与其说是一种美好的荷尔蒙释放,不如说是一种能让人看到光怪陆离世界的病毒,并非没有正向的分裂,但也绝非没有负向的扩散。
于我而言,了解那些中毒后的诸多症状已经足够。
硬要说的话,最喜欢的无非是那先生和金小姐的故事。大概三人行是我无法承受的重量,而这对的人设又戳中我很多点。
之前,草和我说过不止一遍《翻滚吧!阿信》的彭于晏,因为那鲜活年轻的赤果果的肉。很抱歉地是,我大概是颜饭多于肉体饭,兴奋的时候,顶多也只看看有没倒“V”字和大长腿。汗水中的肌肉线条和壮硕的胸膛什么的,很好啊,却也不会让我激动不已。
其实,靠语言的表现过度维持完美冷感的360度无死角雕塑感脸孔,以及被孩子的逻辑击溃时暴露的有关混蛋养成史的受伤的心,才会让我心潮澎湃。而用爽朗笑声和放下了女人矜持的没脸没皮压抑那些不足为外人道的心酸和无奈,用短到大腿根和低到胸口缝的粉色廉价睡裙支撑蹩足笨拙的舞步,然后张开涂得不合时宜的红唇说“我想要你”并非本意,只是属于“那种人”之后无法奢望以被生活磨尽的少女纯真等待“这种人”小心翼翼的真心,那点还未散去的荷尔蒙能够在冶艳的风情中持久不散就好。这样的色诱,我突然就很了很了。
所以,那个未成年不宜的手电筒光照下的深陷的吻,以及那个在搀扶所产生的肌肤相触的热度中突然的吻,才更让我的心脏dokidoki。
所以,如果爱的话,比起fresh meat这一项,我爱的应该是那个人的情绪——隐蔽的伤感、热情和温柔。
身边的姑娘Y一直自言自语地对我说,现实中赵又廷那样的有钱人肯定不会爱上赵薇那样的下层未婚妈妈。
其实呢,其实呢。如果大家愿意相信有阮经天那样的天然呆口吃男不求回报的纯情,为什么不愿相信也会有内在其实情感丰沛而脆弱的赵又廷被摆脱了脂粉气的平凡温暖击溃了用指甲刮墙皮的洁癖世界,又为什么在心疼小霓的“傲娇就不能被爱或爱”的发言后也不能相信再挑剔也有为爱妥协的时候?抑或如果大家愿意被钮承泽不得不服老之后一段真挚可爱浪子回头式告白感动,为什么要抗拒彭于晏古怪的跳化粪池和笃定三个人能和平相处的草履虫单细胞无耻思维。
还记得宣传片中有一段访问各个主演“豆导懂不懂爱”,主演们态度不一。严格地说,那个老男人懂得是一些爱情的表现态。大概我们能够描述爱情的样子却永远不能对其定义。
说到底,我们期待的LOVE单纯高贵到了霸道,所以开始挑剔。
我愿意相信每一个人的状态和选择,因为就像douban上有人说“他和她都爱在当下”。
最后。关于赵薇。
有人不喜欢她那小燕子式的傻呼呼表现。我只能叹口气。
遥记当年她梁上飞瞎胡闹没心肺的时候,眼神中的喜庆和难过直来直去。而现在哪怕是低眉顺眼间也有了无数脱不开的转圜。
在赵又廷婉拒色诱后留下的已经有些沧桑的面孔上眼泪间的红唇落寞,以及看到赵又廷有点傻气地提着香槟赶赴生日而飞身拥抱时侧脸放松的缠绵妩媚风情,我很动容。
因为年轻时我们懂狠狠伤心来发泄,而历练之后我们只经得起伤感来释放。
顺便说一句,人民警察都能那样,世界一定充斥着拉普拉普的粉红泡泡。
还有一个槽点必须吐。
赵又廷xi和钮承泽xi在夜店拒绝千人斩之前那段对话。
“这次去北京估计就要下手买四合院了。你有神马建议和提醒吗?”
“我倒是认识一个买房子的女生,balabala,只是已经很久没有联系了,回去找找名片。”
“不用了吧,北京这几年变化那么大,那么久没联系,早就是陌生人了。”
喂,乃们能不能不要演得那么黑道啊,买个四合院而已,又不是买凶杀人。一瞬间,我以为在看mangga的LOVE,好穿越。
以上。
P.S 涉谷庆一郎的《Blue Fish》以及《Sky Rid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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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以为又是有点百无聊赖地度过一年之中的最后一天,却因为一些小事而有了别样的风情。
(说起来一年之中,最喜欢的莫过于十二月。
如果没有太不走运的事情大声,在整个月中都会带有雀跃的心情度过。)
在意识到马上要新年时,想起之前有人的承诺。大概也不会被兑现了。
之所以想起,或许是因为太过惦念政法图书馆前新年的敲钟倒数。
也不是太过特别的事情,但是无法忘记有一次为了赶上而在夜风中久违地奔跑。
鹿一样的姿态。跨越,呼吸,在人群中等待,最后看着彩灯的闪烁安静下来。
离开昌平之后,那个仪式却变成每年12月31日最想做的一件事情。
还在那种“多少有点遗憾呐”的情绪中,低度姑娘约我一起去未名湖的天然冰场滑冰。
于是乌云过境。
在湖畔来来往往,看着那些冰层下恣意的姿态被凝固住的黄色水草,有三年。
听着金属和冰摩擦的声音,就在去年时决心今年冬天要玩一次。
这种拖泥带水简直不可思议,也只是因为一些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约了四点在西门见面。
原本打算看看书再去的。可是,中午和最近混熟的一位阿姐在拥挤的小店吃了驴肉火锅,又跑到燕南园的小独栋建筑晒台上分享温热的烧仙草一并闲聊。
在冬阳中时间被蒙混过去。干脆奔进赛克勒博物馆观看新展览杀时间。
无意中翻开了关于Turner的一本书。明显是翻译之作,尽管有些不通顺之处,还是能够感觉原作者流畅而优美的感悟叙述。
透过那些包含客观深入理解的词句,觉得Turner在我心中的印象再一次鲜活起来,并且更加清晰。
再抬头已是约见之时。
几张湖边二逼和文艺青年表情的混乱照片成为序曲。
把脚塞进硬邦邦又凉湿的冰鞋时,原本脑海中有关优雅的那些想象坍塌了。
对能否站住的怀疑甚至催生了逃跑的想法。
在磕磕绊绊中心情放松下来,在二次摔跤中结束了最后一秒的欢乐。
感谢低度姑娘的要约。不经意中,心获得某种满足。
在呷哺呷哺外喝完露露后,终于坐下开动晚餐。
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发现低度姑娘真是个有意思的家伙,只是在生人面前太过害羞。
被我怂恿着吸掉最后一根泡菜汤锅拉面之后,低度姑娘乘上118返场。
整个时间段中有种不温不火燃烧的舒适感。这大概又是值得我惦记很久的小乐章。
回想这一年,生活又一次以为我未曾料想的方式展开。
尽管看起来仍然简单,却还好有些动人的细节。
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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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10/29
长颈鹿和河马、花大姐和独角仙以及斑马斑马 - [奔逃的世界]
看到MSN上洞洞草转达的树君的话。
觉得,适度的天真对人类来说大体是种难能可贵的美好,无论男性,或者女性。
——我是从火星归来想说“我很好,乃们好不好”的换个话题的分割线——
前天,洞洞草以充满疑惑的可爱小表情说“难道这就是あいじょう”之后,这个词就在我脑海中如飞蚊般挥之不去。
刚才隔壁的女生歇斯底里地大哭,大概也是因为“あいじょう”(愛情)吧。
(那是学不会放声大哭的我领会不了的情绪崩溃。)
“あいじょう”的发音总是让我产生错觉,就好像说“爱觉”,大约相当于“爱的感觉”的缩略。
“う”这个长音让整个词听起来既虚幻又美好。
如果去掉“う”,汉字就成了“愛所”。
就好像跋涉长途后,眷眷不舍的恋爱幻想被捂上了嘴巴,变成沉闷而小心翼翼的婚姻现实。
小时候,看到父母吵架。只觉得那就是一场爸爸和妈妈之间小型战争,却从来意识不到战争背后的真正身份是:夫妻。
如果问“呐,你觉得什么是夫妻”,至今我也还是像过去一样,只有一个相互依偎和嘴角微笑的模糊影象在眼前,但大概包含了我对此的全部猜想。
在周围的朋友纷纷结婚的时候,我总是克制不住想要在他们身上寻找那些影子。
(我说过的吧,只要看到相衬的人在一起,就会如同观看了一幕喜剧,从心底感到高兴和一丝不知从何而来的幸福感。)
可是,什么都没有。
或许那些都只是神的国度才有的人和人的真正的结合。
所以,真相就是洞洞草说的“你觉得我们是什么状态?是不是长颈鹿和河马”。
这是多么惊才绝艳的领悟。
想象一下在开阔的河堤边,静谧的气氛和夕阳带来的优雅色带,坐着长颈鹿和河马,嬉皮而轻松,可是老实说,多少缺了点共感。
可即便是斑马和斑马,也有着奇怪的tempo。
那么花大姐和独角仙就更不用说了。无端就让我想起那个斗瓢虫的游戏。
——————我是问一句“那么,乃们是什么”的分割线——————
最近终于有一点积攒了很久人品而爆发了一些小火花的感叹。
不枉我以“温柔待人,苛于己心”为信条的坚持。
P.S
Natural High的音乐做得很得我心,明朗而富于变化的旋律和舒缓心情的乐器。
大爱“朝色(piano)”和“流转の王妃·最后の皇弟Theme”。
更换BGM不能而抓狂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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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子们送的花很有意思。不是怒放地让人心都要跳出来的一簇,只是安安静静的一只。
九年前的粉色太阳花和如今的百合。外加后来的一句“花人相宜”。
(看着花点点卷曲的姿态就有种因无法挽留催生的伤感。
要说的话,还是喜欢在泥土中顽强生长而不倦怠的石莲花。)
原本准备在5号那天拔草的,可是情绪越来越散淡,变得想要抓住也很困难。
大概因为很久不看日剧也依旧继续波澜不起的生活而更加没有表达的欲望。
看着之前发送出去的祝福视频中的自己,因为过滤时间所兜住的那些尘埃而有些灰头土脸。
好像总是这样。
太容易期待,又往往在不经意时发现自己捂在玻璃罩子里的golden flower呼啦一下就枯萎。
最后连哭得心都没有。
去剪了头发。是西瓜太郎一样的刘海,面容却更加模糊。
突然觉得花了漫长的时间长大,学会的只有迅速放手。
不想叹息。只想深深吸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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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咬住Baxy的白巧克力绿茶,就想到阿草那个时候的笑容。
也忽然意识到,随着年纪渐长,偏好这件事情变得越发不可抑制。而且毫无道理。
就像黄昏。
那个时候只是偶尔喜欢从太阳西下开始的短暂静谧。
现在却每天都无比想拥抱沉郁的天空,然后在夜色吞噬和云层渐金的过程中缓慢飞行。
因为觉得看一次就少一次。所以会花更多时间凝视黄昏。
就像芒果。
那个时候只是偶尔惦记它充满生命力的颜色。
现在却沉溺于那种会产生铺天盖地的甜蜜感的气息。用瑞士军刀将果肉切割成规则的小块,堆满净色的任何容器。
醇厚的汁液沾满十指,混有一点点果油的粘腻。
奇特的满足感。
就像很多情形下可以更加明确地过滤消极选项。
在纯化自身欲望时,也不可避免更加挑剔。
不知道是好还是坏。只是在放弃更多之后,变得不愿想象。
绝望小姐在和我看了《动物总动员》和《魔术师》之后,听了一圈我喜欢的歌,险些暴走。
她说,你的内心看起来绝望的像是一座黑森林,可是渐渐走近,又会有异色的光,照的看不清来时的路。
终了。她补了一句:这样的你,没人能够承受你的爱。
这位是想要了解却无法理解我的人。尽管总是被依赖,这样的努力,我多少还是觉得感激。
也许大多数时候,绝望小姐不懂。可是那些话,却正中红心。
我只能说,大概我是太小众,所以只能成为日内瓦。
那些隐而不发却从未消退的热情,被假想成一粒无法被引爆的种子。
在消解他人存在意义的土壤中,变成了深青绿的苔藓。
潮湿并放弃任何不可能成为持久的光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