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8/06/02

    自我是一种知觉 - [咒语]

    休谟是这样形容自己的:

    一个气质温和的人,

    能够调节癖好,

    具有开放而愉快的幽默感,

    并在一切情感的表现上保持中庸适度

     

  • Paul Auster。

    已经想不起来知道的契机。

    尽管还是无法读小说,可是《孤独及其所创造的》符合我闲暇阅读的标准。

    琐碎,意识流,有时有点混乱。可是我并未感到乏味。

    关于与父亲之间的关系的一切心理暗示。

    我明白他随性而至的隐喻和锁在公寓中却又源自死亡的虚无感。

    在人的生命中,父亲缺席的理由或许并不重要。

    无论如何,意义并不消减,不过是向左或者向右的选择。

     

    阅读时,几乎所有的话都流淌进血液中。

    最终归于一句:人类所有不快乐的理由在于,不知道如何安静地呆在房间中。

  • 2009/11/05

    玛丽与马克思 - [咒语]

    我可以端端正正地说:恩,这是部好电影。

    至于程度问题,大概是太好了以至于没有办法具象化。

    不过,还是想记录一些片段。

     

    在广袤的宇宙中寻找能够分享自己世界的人。

    哪怕。只有一点被倾听,而只有一点点被理解。

    原来这不是我一个人在困扰的问题。

    要了解寂寞莫过于深夜独自坐在一把独立的椅子上面对电视机。

    黑暗和被荧光照亮的脸庞。

    曾经以拥有真正的朋友作为人生目标之一的我,无法像马克思等待一场漫长的等待,再自揭伤疤。

    在那场小小的灾难中。历久,学会了消弭令我产生精神痛觉的人的存在感。

    就好像运用数学公式一样。我已经变得很熟练。

    硬要说例外的话,大概吧。

    没办法也没立场,所以用马克思样的老方法——等待。

    Hei,Shall We Dance?

    就耗尽所有热情解放被束缚的。

    还有,小姐们,请饶了我。

    我只不过是个剪短了头发并且顶多挥着个剑的雷奥娜拉童鞋。

    又不是骑马的拿波里王子。

    I just don't know how to cry properly.

     

    那只被拔下来的铁拉条和再也无法拼写的“M”。

    如果我们对一个人的所有负面感情仅止于此。

    这个世界将会是温暖与柔软的地方。

    虽然并不指望它像Dove巧克力。也会幻想彼此温柔相待的人们是不是就那么难。

    有时候,真的希望社会进化得快一点,淘汰掉所有恶劣的基因,然后埋进黑洞永远消失。

    这大概就是我最愤怒的状态吧。

    如果遇到没礼貌的人,只是想能不能把这个人从我眼前叉出去。晃来晃去真的眼晕。

    我宁愿世界满是铁拉条和一点点拒绝的姿态。总好过莫名其妙的争斗。

     

    P.S

    最近喜欢王菀之的歌。《我会记得你》《忽然起舞》,因为《我来自火星》。

    PP.S

    再见。

  • 2009/10/26

    Joke - [无法成糖的垃圾]

    记得看Senko的《Kiss》时,《JE TE VEUX》中有这样一段。

    我一点也不感到懊悔 
    我的愿望只有一个 
    那就是在你的身边 
    最靠近你的地方 
    过完我的一生。

    只是.

    敌不过四月一日式的故事。

    也就只是一场笑话。

    巨大而沉淀的花瓣在画框中迅速枯萎。

  • 对我来说,什么才是有趣的人世间,已经渐渐变得模糊了。心急的小孩子渐渐地开始变成能够等待的大孩子。

    如果终于成为能够忍耐的成年人,人生是不是也可以幸福起来?

    与母上大人分开旅行之后,我们的轨迹又在某个点上重合。长期一致衍生的贫乏被突然而至的争吵和对峙消减。

    我们重新变得尊重与理解对方。

    被一个朋友彻底放弃之后很久。有人身体力行地不断告诉我,我很重要。不曾在意的生日好像也变得一本正经。就好像日剧中常常说:谢谢你能在这一天出生。

    其实是有点害怕被再度放弃的。

    十年前因为懒惰而放弃喜欢做的事情。

    十年后重新为喜欢的事情而一生悬命。

    算不算晚? 

  • 说的当然不是我。

    ————————我是刚澄清完的分割线————————

    看完《双头犬》08。我果然还是很喜欢原田夏希这姑娘。其实是因为那种长得很开的样子,就觉得无偏差的有好感。最初认识她是因为《Honey&Clover》02。那个我永远无法忘记的场景。那大概是我最喜欢的LoveLove片段。虽然只是些无法成全的情感。

     

    夜晚的大海边。不断冲刷岸沙的海浪。真山拉喝醉了睡在堤岸边的山田,准备离开海边。山田耍小赖不起来。

    真山缠不过就说:我背你,快上来。

    山田的酒突然就醒了,定定地看着真山瘦削的背影,回答:我很重,还是免了吧。

    真山径自背起了山田。

    山田说:你心里想肯定在想怎么那么重啊。

    真山回答:比我想的要来的重。

    听了这话,山田延续之前被真山调侃时的老风格,一边打真山的肩膀一边说着“真山是个笨蛋”。

    就是那样蛮横地不断骂着笨蛋。

    直到真山回了一句总结性的“我知道啦”,渐渐山田的气焰就弱下来,声音越来越委屈。

    山田不再拍打真山,只是那么没有底气地重复着“真山……是个笨蛋”。

    真山听她说一句就那么稳稳当当地回一句:嗯。

    两个人就一遍一遍重复这样的对话。所有不可宣泄的情绪出来。无法消耗无法回转。

    就这样,直到原田趴在真山背上哽咽地叫道:真山?

    真山用升调:嗯?

    原田哭着说:喜欢。

    真山的表情变了变,还是用一样的音调说:嗯。

    原田不断说着“喜欢”。真山不断回答“嗯”。

    直到最后山田说:最喜欢。

    真山迟疑了一下认真的说:嗯。谢谢。

    不间断的小提琴和海浪声。

    都懂得。全部都懂得。只是没有办法。“嗯”成了最富有意义的一句话。

     

    之后山田准备要放弃真山。可是所有的决心都在夏日祭时商店街街头偶遇真山的瞬间全部崩塌。

    真山突然出在山田面前。山田正召唤跑开的Hago,手里提了很多的章鱼烧。

    真山漫不经心地调侃着慌张把食物藏到背后的山田。

    突然真山就说了那么一句:原来你还挺适合穿浴衣的。然后抬头看天上的烟火。

    山田立马就绷不住表情了。

    回家后,山田大声地哭着重复:我还是无法放弃。

    是真的非常非常伤心的眼泪。

     

    这就是我无法忘怀的episode。那种“无法遏制的想着一个人”的状态。无法不想起另一个相似的场景。

    《X》。

    被皇昴流驱邪的大庭院中,脸上露出微妙笑容的女主人穿着好看的和服,跪坐着抬头看天。

    她对困惑的昴流君只有一句话:你也有无法遏制的想着一个人吗?

    那种立定沉迷在虚幻中的绝望姿态我怎么也忘不了。

    虽然Clamp姐姐们是虐了点。但都是一样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