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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谟是这样形容自己的:
一个气质温和的人,
能够调节癖好,
具有开放而愉快的幽默感,
并在一切情感的表现上保持中庸适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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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ul Auster。
已经想不起来知道的契机。
尽管还是无法读小说,可是《孤独及其所创造的》符合我闲暇阅读的标准。
琐碎,意识流,有时有点混乱。可是我并未感到乏味。
关于与父亲之间的关系的一切心理暗示。
我明白他随性而至的隐喻和锁在公寓中却又源自死亡的虚无感。
在人的生命中,父亲缺席的理由或许并不重要。
无论如何,意义并不消减,不过是向左或者向右的选择。
阅读时,几乎所有的话都流淌进血液中。
最终归于一句:人类所有不快乐的理由在于,不知道如何安静地呆在房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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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端端正正地说:恩,这是部好电影。
至于程度问题,大概是太好了以至于没有办法具象化。
不过,还是想记录一些片段。
在广袤的宇宙中寻找能够分享自己世界的人。
哪怕。只有一点被倾听,而只有一点点被理解。
原来这不是我一个人在困扰的问题。
要了解寂寞莫过于深夜独自坐在一把独立的椅子上面对电视机。
黑暗和被荧光照亮的脸庞。
曾经以拥有真正的朋友作为人生目标之一的我,无法像马克思等待一场漫长的等待,再自揭伤疤。
在那场小小的灾难中。历久,学会了消弭令我产生精神痛觉的人的存在感。
就好像运用数学公式一样。我已经变得很熟练。
硬要说例外的话,大概吧。
没办法也没立场,所以用马克思样的老方法——等待。
Hei,Shall We Dance?
就耗尽所有热情解放被束缚的。
还有,小姐们,请饶了我。
我只不过是个剪短了头发并且顶多挥着个剑的雷奥娜拉童鞋。
又不是骑马的拿波里王子。
I just don't know how to cry properly.
那只被拔下来的铁拉条和再也无法拼写的“M”。
如果我们对一个人的所有负面感情仅止于此。
这个世界将会是温暖与柔软的地方。
虽然并不指望它像Dove巧克力。也会幻想彼此温柔相待的人们是不是就那么难。
有时候,真的希望社会进化得快一点,淘汰掉所有恶劣的基因,然后埋进黑洞永远消失。
这大概就是我最愤怒的状态吧。
如果遇到没礼貌的人,只是想能不能把这个人从我眼前叉出去。晃来晃去真的眼晕。
我宁愿世界满是铁拉条和一点点拒绝的姿态。总好过莫名其妙的争斗。
P.S
最近喜欢王菀之的歌。《我会记得你》《忽然起舞》,因为《我来自火星》。
PP.S
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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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看Senko的《Kiss》时,《JE TE VEUX》中有这样一段。
【我一点也不感到懊悔
我的愿望只有一个
那就是在你的身边
最靠近你的地方
过完我的一生。】只是.
敌不过四月一日式的故事。
也就只是一场笑话。
巨大而沉淀的花瓣在画框中迅速枯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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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来说,什么才是有趣的人世间,已经渐渐变得模糊了。心急的小孩子渐渐地开始变成能够等待的大孩子。
如果终于成为能够忍耐的成年人,人生是不是也可以幸福起来?
与母上大人分开旅行之后,我们的轨迹又在某个点上重合。长期一致衍生的贫乏被突然而至的争吵和对峙消减。
我们重新变得尊重与理解对方。
被一个朋友彻底放弃之后很久。有人身体力行地不断告诉我,我很重要。不曾在意的生日好像也变得一本正经。就好像日剧中常常说:谢谢你能在这一天出生。
其实是有点害怕被再度放弃的。
十年前因为懒惰而放弃喜欢做的事情。
十年后重新为喜欢的事情而一生悬命。
算不算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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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9/21
“无法遏制地想着一个人” - [奔逃的世界]
说的当然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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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双头犬》08。我果然还是很喜欢原田夏希这姑娘。其实是因为那种长得很开的样子,就觉得无偏差的有好感。最初认识她是因为《Honey&Clover》02。那个我永远无法忘记的场景。那大概是我最喜欢的LoveLove片段。虽然只是些无法成全的情感。
夜晚的大海边。不断冲刷岸沙的海浪。真山拉喝醉了睡在堤岸边的山田,准备离开海边。山田耍小赖不起来。
真山缠不过就说:我背你,快上来。
山田的酒突然就醒了,定定地看着真山瘦削的背影,回答:我很重,还是免了吧。
真山径自背起了山田。
山田说:你心里想肯定在想怎么那么重啊。
真山回答:比我想的要来的重。
听了这话,山田延续之前被真山调侃时的老风格,一边打真山的肩膀一边说着“真山是个笨蛋”。
就是那样蛮横地不断骂着笨蛋。
直到真山回了一句总结性的“我知道啦”,渐渐山田的气焰就弱下来,声音越来越委屈。
山田不再拍打真山,只是那么没有底气地重复着“真山……是个笨蛋”。
真山听她说一句就那么稳稳当当地回一句:嗯。
两个人就一遍一遍重复这样的对话。所有不可宣泄的情绪出来。无法消耗无法回转。
就这样,直到原田趴在真山背上哽咽地叫道:真山?
真山用升调:嗯?
原田哭着说:喜欢。
真山的表情变了变,还是用一样的音调说:嗯。
原田不断说着“喜欢”。真山不断回答“嗯”。
直到最后山田说:最喜欢。
真山迟疑了一下认真的说:嗯。谢谢。
不间断的小提琴和海浪声。
都懂得。全部都懂得。只是没有办法。“嗯”成了最富有意义的一句话。
之后山田准备要放弃真山。可是所有的决心都在夏日祭时商店街街头偶遇真山的瞬间全部崩塌。
真山突然出在山田面前。山田正召唤跑开的Hago,手里提了很多的章鱼烧。
真山漫不经心地调侃着慌张把食物藏到背后的山田。
突然真山就说了那么一句:原来你还挺适合穿浴衣的。然后抬头看天上的烟火。
山田立马就绷不住表情了。
回家后,山田大声地哭着重复:我还是无法放弃。
是真的非常非常伤心的眼泪。
这就是我无法忘怀的episode。那种“无法遏制的想着一个人”的状态。无法不想起另一个相似的场景。
《X》。
被皇昴流驱邪的大庭院中,脸上露出微妙笑容的女主人穿着好看的和服,跪坐着抬头看天。
她对困惑的昴流君只有一句话:你也有无法遏制的想着一个人吗?
那种立定沉迷在虚幻中的绝望姿态我怎么也忘不了。
虽然Clamp姐姐们是虐了点。但都是一样的啊。